“顾廷璋,你该不会还在吃贺均麟的醋吧?”方琬音猜测道。
他嘴上介意宋笙,但为什么一定要写婚书呢,这东西她只跟贺均麟有过。
可是她跟贺均麟的婚事都过去多久了,他竟然还这样耿耿于怀。
“我没有。”顾廷璋否认道。
他说没有,她也不继续戳穿他男人的自尊心。
方琬音只好配合着走过去,下意识抽出笔筒中她一直用于写稿子的钢笔。
顾廷璋却是拒绝:“不成,写婚书怎么能用钢笔呢,这种纸必须得用毛笔,用毛笔!”
方琬音便将钢笔又放回了笔筒,嘟囔着:“你何时竟如此讲究了,那你有毛笔吗?”
顾廷璋转了一下眼珠,憨笑道:“我好像还没买,不过不要紧,我爹好像有一支,就在三楼,他最近不在,我这就去偷下来。”
顾廷璋鬼鬼祟祟出了书房,上了三楼,从顾少钧经常待过的房间的抽屉里找到了毛笔、墨和砚。
那毛笔笔尖的毛规整又乌黑,可见顾少钧平时有多珍惜他的爱笔,顾廷璋正是知道这一点,才打算用他的笔。
“这笔看成色就不便宜,用这个写出来的字看定好看。”
他随后将抽屉门关上,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二楼,此时方琬音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,她用手撑着下巴,看着像是赶集回来的顾廷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