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。”她又往后缩,在拒绝他的触碰。
她后知后觉去床头拿过纸巾,对着镜子擦拭自己的嘴巴和下巴。
整个过程大约耗费了二十分钟,她才终于将自己拾掇得能见人了。
再次对上顾廷璋的目光时,她才感觉到自己已经结婚了,身上穿的是婚纱,面对面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。
“还满意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个公馆,待着还舒服吗?”
方琬音好像真的思考了一会,慢悠悠说:“还行吧,就是西边从楼梯口数第三个房间,里面好像有点怪味,整体还是不错的。”
顾廷璋一愣:“我看你是没少逛啊。”
方琬音将床上的小桌子挪到一边,跪在床上,双手叉腰:“我都已经嫁过来了,是你的正牌老婆,这里也是我的家,我在我的家里四处看看,怎么啦,不犯法吧。”
方琬音的上下嘴唇一张一合,顾廷璋都忘了她净说了什么,只记得她说的“我的家”这三个字。
这里是公馆,是房子,还可以是家,是这个小丫头日后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“我又没说不行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。”
小姑娘就是这样奇怪。
方琬音灵敏的鼻子闻到了些许酒气,她对酒味一直特别敏感,她从小就不喜欢饮酒,每次方玉堂小酌两杯的时候她就要捂着鼻子回自己房间关上门,然后再一边抱怨:“那么难闻的东西,怎么会有人上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