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堂只是跟她解释:“人只有不开心的时候才会喝酒,这是一种排解愁怨的方式。”
所以,顾廷璋也会有烦恼吗。
“你去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去的百乐门吗?”
顾廷璋轻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,然后下一秒,他瞥到了床头的西洋钟,眉头一皱。
“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?”
方琬音顿时傻眼了,她感觉到顾廷璋的语气有些正经。
“我随意翻到的,觉得好看,就拿回房间了。”
“这个东西我是要拿来送人的,不是给你的。”
方琬音的眼睛蒙上一抹雾气,她没有生气,毕竟是她不对,不应该不经过他的允许就动他的东西,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了落差,原来这里也有东西不是为她准备的,是她想当然了。
顾廷璋高兴了宠她说两句好话,她就找不到北了,她怎么忘了,他本就是一个有权力地位的男人,即便在婚姻里,也是这样。
她有些难以启齿:“对不起……”
如果这西洋钟不是给她拿来玩的,那其他的东西呢,那些衣服,那些珠宝首饰,有多少是为她准备的?还是为了给跟他交好的那些歌女?方琬音越想越难受。
顾廷璋没注意到方琬音情绪的变化,以最快的效率拿起那西洋钟,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损坏,然后出去了,不知道是要拿到哪里去。
再回来之后,他觉得方琬音有些怪怪的,具体哪里怪,他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