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个兵油子玩过高尔夫么,别以为喻督军认你作义子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义子而已,又不是亲儿子。”
“义子如何,亲子又如何,你倒是贺存远的亲子了,可一犯错就战战兢兢,还被他踢了一脚,你往后外一惹了他不高兴,可能家产都没你的份,更别提你上头还有一个哥哥,你那两个伯父对你父亲又虎视眈眈。我就不一样了,我可有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力和人马,我一不高兴,随时都可以和喻长久重新洗牌,你是温室里的娇花,而我才是疾风都压不垮的野草。”
“可你凭什么保证你能永远拥有这些?”
“那你呢?你就能保证贺家永远不破产吗?”
贺均麟不说话。
“贺均麟,你别把琬音当三岁的孩子,她有手有脚,受过教育,她在这个时代不会饿死,既然嫁给谁都会有意外发生,那她为什么不遵从自己的心,选择一个她爱的男人呢?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她一定爱你呢?”
“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,在这之前,首先我知道她肯定不爱你,所以,赶紧将婚书还了,你越拖,琬音只会更讨厌你。”
“还有,你昨天在贺家说我没立场跟你讨婚书,贺均麟,你好意思说这话么,琬音倒是有立场,可你还了吗,没有人给你点压力,你就不知道放手。”
“行,就照你说的办,换高尔夫。”
他们打了两场马球,又说了会话等雨停,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,二人都没多少耐心,一致决定不等了,回室内找杜夫人,问她能不能用她的高尔夫球室,杜夫人却是摇摇头。
杜夫人笑着说:“顾少帅,贺公子,今天上海这是吹得什么风啊,将你们两个人同时刮来了,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“夫人,那球室……”
“抱歉,二位,那高尔夫球室我今天用来招待我的朋友了,所以暂时不能让给你们了,你们若是要消遣的话,不如改日,我先走了,二位自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