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璋没当一回事:“那又如何
,就比他熟悉的项目好了,否则他不会甘心放手的,我就是要让他知道,就算比他熟悉的项目,我也未必会输,就连命运,都不会站在他那边。”
……
他们其实并没有只打马球。
那日天空上乌云密布,可两个人都像被火种点燃了,一腔热血。
他们的约定是,若顾廷璋胜,贺均麟则归还婚书;若贺均麟胜,他不仅不能继续讨要婚书,这次厂子该处罚处罚,但他以后也不能再拿宁波棉纱厂鸦片的事做文章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
第一场,贺均麟胜,他很得意。
可第二场,就是顾廷璋胜,他略失意,只好第三场决胜负。
结果第三场还没开打,天空就下起了雨。
两个人在座椅上避雨,本来想等雨停了再打,可又过了一个小时,雨没有任何要停的迹象。
“贺公子,你是不是看过天气预报了,知道今天会下雨,所以选在今天跟我比,是不是怕输给我?”
“哼,”贺均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:“顾廷璋,该庆幸的是你,我对马球可比你熟悉多了,刚刚让你侥幸胜了一场,若是再比,你定会输,是你幸运,这时候下起了雨。”
“就这么坐着等也不是办法,要不然跟杜夫人说一声,咱们比高尔夫。”
贺均麟疑惑:“你有场地?”
“我没有但是杜夫人有啊,据我所知她有个小的高尔夫球室,虽然是室内,但也够我们两个一决高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