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喻……不是,喻总。”
喻橙笑出声,“伍总,您说。”
伍雪曼轻啧一声。
平心而论,伍雪曼很喜欢喻橙,与她和谁结婚没关系。踏实认真的一个姑娘,聪明,也漂亮。
喻橙挽着伍雪曼的手臂,“曼姐,我希
望从前是什么样,以后咱们还是什么样。贺清辞选择了我们几个人进入他的团队,我们就应该心往一处想、劲往一处使。”
“我们一起并肩作战,和我是谁的妻子无关;我喜欢和你共事,也仅仅因为伍雪曼这个人。”
伍雪曼忽然就有点激动。
“不是,你们两口子怎么这么会收买人心……”伍雪曼偏过头,她一向风风火火,从来都不是什么矫情的性格,即便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感动得要命,可嘴巴上一点不服软,“真是资本家,不榨干打工人最后一点剩余价值不甘心呐。”
喻橙弯着笑,“这不叫收买人心,叫将心比心,以心换心。”
伍雪曼坚决不肯继续被洗脑,“但是小喻,你别觉得曼姐多嘴。你可能是当局者迷,但我这个旁观者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和贺总的事情迟早都瞒不住,与其以后尴尬……”伍雪曼欲言又止,目光投向台上的男人。
喻橙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站在光影下的许知行。
许知行结束演讲已经是二十分钟后,三人还要一起回酒店拿行李。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,许知行转头看喻橙,“方便吗?我们聊聊。”
飞机傍晚才起飞,时间上足够。
伍雪曼多精明的一个人,当即就推开车门,“那个小喻,我去对面买点上海特产,等下我们电话联系。”
许知行解开安全带,“那我们,下去走走?”
上海的早春不算冷清,喻橙还是将大衣的领口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