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来的吻越来越深,像是要把喻橙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,牙齿偶尔擦过下唇,留下细密的疼。
喻橙轻嗯,在窒息感里睁开眼,看见贺清辞颤动的睫毛下,深湛眼底翻涌着的沉浓不安。
她微微挣扎,贺清辞终于松开了她,却低颈咬上珍珠白衬衫的扣子。
手工缝制的扣子弱不禁风,用齿尖稍稍用力一碾便绷开。
喻橙:“别……”
第二道扣子却已经绷落。
贺清辞的破坏欲第一次这么强。
隔着一道门板,身后就是空旷的走廊,喻橙压着声音,根本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。
不消片刻,空气里响起丝绸被撕裂的声音,喻橙还来不及心疼新买的衬衫,贺清辞已经埋头下来。
喻橙嘤咛,去推他的肩膀,贺清辞却将她的手腕交叠按在门板上,扣在她腰后的手臂将人寸寸箍紧。喻橙身子后倾,被弯折出柔韧的弧度,更像是她迫不及待主动送入他的口中。
可贺清辞偏偏只宠爱其中一个。
直到喻橙的轻吟声入耳,贺清辞才缓缓撩起眼皮,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。
长发凌乱地堆在脖颈间,发尾贴着雪白的皮肤,黑白相衬,在湿漉漉的水光下交织出靡靡艳色。
喻橙乌润的眸子也蒙着一层湿软水色,嫣红的嘴巴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些微肿。
“怎么了?”贺清辞开口,声线沉哑,他知道喻橙为什么会这样,却还是故意这样问。
被冷落的软白尖尖轻颤。
喻橙眼中氤氲着水汽,就是不肯回答。
贺清辞重新低头,含着她莹白柔软的耳垂轻轻抵弄,继而吻过敏感的耳后,又寸寸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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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清辞……”喻橙终于按捺不住,软乎乎的声音自喉间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