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辞碰一下她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缠,修长的五指拢上,沉甸甸的。
但也仅仅只是拢着。
不肯再多给一点。
喻橙咬唇。
又一次清晰感知了这个男人的恶劣。
她漫着水光的眼睛和眼底隐隐的压抑委屈到底还是让贺清辞心软了,他知道问题不在喻橙,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负她。
“橙橙。”贺清辞松开喻橙的手腕,用指背擦掉她眼尾的泪痕,薄薄的唇又落在潮湿的眼尾,“你是我的。”
他轻吻着喻橙的眼皮、鼻尖、唇角,一点点往下。
也一遍又一遍地轻喃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就在喻橙以为这一趟过来难免被折腾一番,贺清辞却将她的衬衫重新拢好,扣子已经全都掉了,薄薄的丝绸下未着寸缕,又将遮未遮。
贺清辞把她圈在怀里,又用被子裹好,“下午的论坛两点半开始,你还能再睡四十分钟。”
喻橙没想到贺清辞会在这个时候鸣金收兵,“你……”
贺清辞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“做不透,没意思。”
喻橙:“……”
做是没做成,但拜贺清辞所赐,喻橙下午不得不穿了件高领毛衣,用以遮住脖颈上连片的红痕。
伍雪曼看到她这身装扮的时候还有些不理解,“你这么穿……不热吗?”
已经有些微微出汗的喻橙绷着脸,“不热。”
心里却已经将贺清辞骂了一万遍。
许知行是这场论坛的嘉宾之一,等他做完演讲,他们一行人便要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