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贺清辞还是抬手,在喻橙的发顶上揉了揉,“我说会处理好,就一定不会让你难堪。”
喻橙脊背微僵,即便这不是他们做过最亲昵的举动。她不敢动,察觉到贺清辞的指腹绕起她的一缕头发,像是……在把玩。
她尽量忽略这种异样,又想起之前在贺清辞的办公室,谈及婚事,他父亲恶劣的态度。
“秦总那边……也没问题吗?”
“他不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贺清辞和贺云澜说了要结婚的第二天,贺云澜就给了他反馈。秦敬年虽然反对,但反对无效。
大约因为哥哥的原因,这些年只要贺云澜坚持的事情,秦敬年最后都会妥协。
喻橙抱着膝,趁着贺清辞分神,悄悄拯救出自己的头发,她枕着手臂,又很认真地问:“那我需要准备点什么吗?礼物还是要的,总不能每次都空着手去。”
虽然每次也不空手,但那些东西,都是贺清辞准备的。
“我来准备,你——”贺清辞微顿,“准备一样就行。”
“什么?”喻橙好奇,抬起头去看贺清辞。
甜筒终于叼回了小球,摇着尾巴献宝一样地凑过来。白色的棉花团子蹭在喻橙的腿边,贺清辞从它嘴巴里拿过小球,又丢了出去。
一样的路径,一样的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