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橙咬着唇内的软肉,所以……贺清辞的意思是她还是住楼上那间?
“那你呢?”
贺清辞正在摘手臂,听喻橙这么问,偏眸看向她。
喻橙:“……”
甜筒还在汪呜着,扒拉着喻橙的手让她丢球。喻橙却尴尬得丝毫没有反应,贺清辞不会觉得她是在……邀请他吧?
贺清辞走过来,微微俯身,高大的身形蓦然将喻橙笼住,喻橙垂眼,心跳顷刻加速的一瞬,贺清辞将她手中的小球拿走,丢了出去。
甜筒锁定目标,飞奔过去,可小球的落点刁钻,落在了楼梯的转角下方,隔着一个储物台,甜筒进不去,正扒在台子边拼命努力。
喻橙安静地坐在地毯上,纤长眼睫垂着,被灯影扫下一小片浅浅影翳。贺清辞在她身后的沙发坐下,将手表放在一旁的边几上。
贺清辞:“过段时间,我们一起回家吃个饭。”
喻橙这才意识到,领证之后,她还没有见过贺清辞的家人。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家里人的,他不会……没说吧。
“爷爷他们……都知道了吗?”
“嗯,婚礼的事我妈在准备,已经和工作室沟通了好几个方案,等拿到了你来选。”
喻橙忽然就有点紧张,她甚至还没有见过贺清辞的妈妈。
他们这段关系的程序倒置,她本就有些无措,眼下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。
贺清辞似是看懂了她此刻心中所想,“外公的事情他们都知道,没人会怪你。”
垂在身侧的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,视线里是女孩子白皙的脖颈,被柔软的灯光映得愈发瓷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