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老爷子摆摆手,“不用给我解释,爷爷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。当年我嘴上说着看不上你奶奶,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讨她欢心的事。”
“承认喜欢一个姑娘,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第一次,贺清辞觉得事情的方向超出了他的把控和理解。
“过几天就是我生日,你把人带来一起,别让人家姑娘觉着,咱们秦家贺家把人怠慢了。”
虽然不清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,但贺清辞基本可以笃定,是秦颂宜在老爷子面前说了胡话。
“您误会了,我们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?不是你眼巴巴地跑到京科去?照片我都看了,当初你在伦敦谈的,就是这个姑娘。”
“而且小宜说,你都已经把人带回家了。”
贺清辞:“……”
贺清辞鲜少有这种时刻,一种说不清的无力感。
“清辞啊,咱们不是那种迂腐的家庭,但也绝对不能依仗身份胡来。你既然已经把人带回了家,也该领来让爷爷看看。”
“爷爷,我和她,我们——”
“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?”秦老爷子睨他一眼,轻呵,“你以为爷爷会信?”
“你可是爷爷一手带大的,你要是对人家姑娘丁点意思都没有,你早就躲得远远的,怎么还会把人带在身边,更何况你俩还谈过一段。”
贺清辞:“……”
这是贺清辞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走向。
以至于车子已经开出老宅好一会儿,他还沉浸在爷爷的话里。
他第一次如此被动地看着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半晌,贺清辞点开喻橙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