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橙在这个瞬间陡然惊醒,入目是嵌进雪白天花板的欧式复古吊灯。
陌生的环境。
陌生的气息。
她头疼欲裂,大脑所有的反应机制仍然处于休眠状态。
良久,眼底的光终于一点点聚焦,模糊的片段也渐渐开始变得清晰。
为工作做鸭,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?
他们知道个屁!
我老板啊……很帅,有钱,可惜……活儿不太行……
刚刚重启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黑屏死机。
喻橙觉得一起停止工作的还有她的心脏。
她像一具尸体,凉透的。
果然,比断片更可怕的是一觉醒来,自己做了什么倒反天罡的事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现在的手机里是不是已经收到了贺清辞的辞退信息。
这种情况下,她还能申请2n赔偿吗?
以及,关于贺清辞的“活儿”,她真的是这么评价的?
喻橙唰地拉起被子,将自己彻底裹起来,拒绝面对这个真实的世界。
等终于从脑补的惶恐中回过神,已经是四十分钟后。
手机振动,是梁觅的电话。
喻橙接起来,“喂。”
“我去,声音怎么这么哑?”
喻橙清了清嗓子,“刚醒。”
对面的梁觅忽然就不吱声了,好一会儿才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在哪……醒来的?”
“酒店。”
“靠,你真的和男人去开房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