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慎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没有马上表态。
看他迟迟不动,魏听蓝懒得管他了,“你不愿意就算”
话还没说完,陆慎之已经跨进浴缸。
这下好多了,魏听蓝惬意地抻了抻腿,搭在他的腿上准备睡去。
陆慎之的服务意识一如既往的好,两手把住她的腿替她按摩。
她刚才跪了一会儿,虽然是跪在床上,但陆慎之终归还是怕她难受,从小腿到膝盖挨着揉了一遍。
她脸上被浴室的温度蒸上红晕,闭眼享受陆慎之的完备的事后服务。
过了会儿,陆慎之换了她另外一条腿继续按摩。
魏听蓝调整了一下坐姿,伸长他刚才按摩完的那条腿,试探着碰了一下他的口口。
如愿听得他闷哼一声,脚腕传来轻微的压感,被他一把握住。
“你不是累了吗?”
“我不累啊。”她笑得无辜,“我是怕你累了才那样说的。”
话音刚落,浴缸里的水随着陆慎之的动作幅
度而溢出。
他把魏听蓝抱到自己腿上,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好,一边吻她的后背,一边向她证明自己真的不累。
她到这时候才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。
“你不上班吗?”魏听蓝从牙缝里艰难挤出话来。
她放双休,但陆慎之却很少休假。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,除了一些重大的节假日之外,他几乎不会休息。
“可以在家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