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听蓝没忍住笑出声,一手摸了摸他的唇瓣,抬头吻上去。
亲吻间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,他干脆顺势将它褪下。
窗帘没拉好,清晨柔和的光线穿过缝隙洒进室内,给她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。
气温已经渐渐降下去了,阳光落在身上没有什么温度。魏听蓝有点冷,可她心跳得厉害,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忌体温。
紧张,像是刚结婚的时候刚搬来这里。一切都是陌生的,连身边的人也是。她只能在心里默念那笔天价的投资来减轻恐惧。
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脑子里一团乱,像个头一次开车上路的新手。
于是只能紧紧抓住眼前的人,像是溺海的人在波澜起伏间抱紧唯一的浮木,任凭风雨飘摇也不肯松手。
大概是先前和他疏远了太久,魏听蓝有种饿极的人突然见了满盘珍馐的错觉。陆慎之也好不到哪里去,平时的自律矜持全都扔到一边。
等到一切结束,疲惫裹挟困意再次席卷而上。
她半眯着眼被陆慎之抱紧浴缸,泡进温热的水中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陆慎之单膝跪在浴缸边帮她洗澡,抬起她的手臂抹沐浴露。
但即便已经服务到这种程度了,魏听蓝还是懒得动弹,缩回手道:“我泡会儿再洗。”
“行。”陆慎之不强求她,去抽屉里找了根发圈,把她垂落的长发盘起来,“你睡吧,我等着你。”
“你跪这儿不累吗?好像我虐待你一样。”魏听蓝难得在他面前有点良心。
即便她这样说了,陆慎之还是没有要起身的意思:
“不累,你睡着了可能会滑下去呛水,我帮你盯着。”
但他的视线过于直白热烈,魏听蓝闭着眼也觉得不自在。
思索片刻,她指了指浴缸对面的位置,“要不你坐进来吧。”
浴缸很大,两个人待在里面也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