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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哭得直咳嗽,也不忘继续发泄自己的愤恨:“我要把梁怀钧扔到大马路上用车碾个来回,再送去屠宰场给那儿的猪当断头饭吃。”

“这么有创意的死法还是你想得出来。”汪循霁对她的创造力大加赞赏,话说完了才觉出不对:“等等,你说梁怀钧?”

“那孩子是你和梁怀钧的?”

魏听蓝倒吸一口凉气,这下不能怪她了,是程栖愿自己说漏嘴的。

“你早就知道?”汪循霁幽怨地望着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”

“要是你知道了,要被碾个来回送去屠宰场喂猪的就是你了。”

在理,汪循霁消停了。

他也知道自己的嘴堪比棉裤腰。

“到底是谁乐意结婚啊,要结婚的没一个好东西”即便是喝醉了,程栖愿也不忘持续输出,顺带扫射一下给自己当人肉靠枕的魏听蓝。

“欸你话不能这么说,听蓝也结过婚。”汪循霁发现了盲点。

“啊对,听蓝。”程栖愿爬起来,伸出手指头戳戳她,“你不一样,你迷途知返,你是好东西。”

“谢谢你啊。”魏听蓝笑得很勉强。

“加油,守住原则,继续保持。”

程栖愿拍着她的肩膀,仿佛一个苦口婆心的长辈,“我相信你呕”

魏听蓝赶紧把她扶去卫生间,看她抱着马桶大吐特吐,在旁边等递毛巾。

今晚跟林既北见过面之后,她的确更不想结婚了。和陆慎之那种为了利益而促成的婚姻,她这辈子有过一次就够了。

她不想再牺牲自己去换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