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挺好?一天到晚瞎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“他直接去找我爸妈了。”
“啊?”
她意外,程栖愿更委屈,抱着她嗷嗷哭,嘴里那点酒气净都喷她脸上了。
看在好友正难过的份上,魏听蓝决定哄哄她,可她这嘴里就跟开闸放水似的止不住吐话:
“你说他这不是欺负人吗?他说可以等我玩够了再结婚。”
“等我玩够他都七老八十有老人味了,我不要跟他结婚。”
在场的人中,只有汪循霁不知道她那未出生的孩子的生物学父亲是谁。
他听得云里雾里,胳膊肘捅一下魏听蓝,“她换口味喜欢老头了?”
“唉不是。”魏听蓝勉强抽出一点精力回答他。
“那什么情况?你俩有秘密了,还不告诉我!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俩还做不做人了”
好了,现在她身边有两个大坝泄洪。
淹死她得了。
魏听蓝绝望闭眼,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,先是见了一个人机级别的相亲对象,又被这俩货搞得分身乏术。
程栖愿的眼泪鼻涕混着粉底,整个都糊到她衣服上。
汪循霁的抱怨不满混着哀叹,全部都灌进她耳朵里。
还不如去跟林既北散步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魏听蓝突然觉得自己的相亲对象也挺不错的。
程栖愿哭累了,终于舍得抬头说话,“我爸妈知道我怀孕的事了。他们正愁没人能管得住我,梁怀钧就自己找上门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