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信你的鬼话。”汪循霁习惯了她满嘴跑火车说不出一句有用信息,干脆自己推理。
只沉思了片刻,他突然灵光一闪:“我说刚才陆慎之怎么不在呢,你俩复合了?”
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了这个推断的不合理之处:“不对啊,你不是和商应川在一起了吗?”
没给魏听蓝解释的机会,他看看她,又看看神色古怪的程栖愿,最后沉重地摇头叹气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没救了你俩。”
虽然他没有明白地把自己脑中所想说出来,但看他这个反应,魏听蓝也能猜个大概了。
她想否认,可汪循霁已经完全沉浸在推理的艺术之中了,一个气口都不带留,分享完自己的长篇大论才想起要问问当事人:“你想怎么办?”
魏听蓝瞪着程栖愿。
她也很想知道该怎么办。
汪循霁只当她是对肚子里的新生命心存顾虑:“你要是不想复婚,我也支持你去父留女。”
“你歇口气吧,说这么多不累吗?”魏听蓝看着墓碑上微笑的陆敬之,只恨不能把从土里他挖出来,让自己躺进去。
转念一想,陆敬之死了也得听汪循霁废话。算了,他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“真要这样也不错啊,你一个人照顾孩子忙不过来还有我们呢,大不了今天送我家,明天给小圆,我俩玩儿倦了就再给你送回去。小孩子嘛,一眨眼就长大了,很快的。”
魏听蓝根本拦不住他,他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当叔叔之后的生活了。
她想反驳,可一扭头就收到程栖愿可怜兮兮的眼神。
她答应过了要帮她保密的,心一横,咬咬牙也只能把这口锅背下来,嘱咐他:
“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,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汪循霁一拍胸脯:“小事小事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?放心吧我嘴超严的。”
魏听蓝扶额,她就是太了解汪循霁了才会不放心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