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过,如果陆敬之没有死,他又会是什么样的。
也许眼前的一切都不会发生,她会拒绝那个荒唐的婚约,也不会和陆慎之产生太多交集。
但那时的陆慎之,一直活在名为哥哥的巨大阴影里的陆慎之,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加痛苦。
有那么一瞬间,魏听蓝甚至觉得陆敬之的死拯救了他。但很快又把这念头驱逐出脑海,她不该这样定义朋友的死亡。
“你得到原本要留给陆敬之的资源和关照还不够,现在还想得到原本和他有婚约的我,是吗?”
魏听蓝把自己的猜测一点一点说出口。他是个优秀的接班人,原本为陆敬之准备的一切都在他手中焕发新的生机。
他那般偏执,把婚约也当做接班的重要一环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可她很早就已经说过了,她不是陆敬之的遗产。
她讨厌这个猜想,但也无法回避。
“你跟那些东西不一样。”陆慎之打断她:“魏听蓝,我爱你,和他、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所以你再考虑一下,好吗?”
魏听蓝把车窗升上去,撑着额头没有给他答复。
她的确在重新考虑自己和商应川的关系。她那时答应得太冲动,对他的了解也太少。她不想和一个能力不足还对她不坦诚的人在一起。
但这并不代表她要跟
陆慎之重新复合。
她的世界里不只是有这两个男人,更不是非得有个男人。
车窗上贴着防窥膜,陆慎之看不清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