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只是不见他,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,他已经非常满足了。
他会给她充分的考虑时间。
在魏听蓝面前,他一向很有耐心。
“你任何时候考虑好了都可以告诉我。魏听蓝,我刚才和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算数。”
低沉的声音穿过车窗被滤得发闷,魏听蓝正想让他不要再说,就看见了远处回来的徐敏杉。
她把车窗开了一条缝,“你回去吧,不要被你妈看到了。”
上次只是听说他们之间有接触,徐敏杉就进了医院。这次要是亲眼所见,不知道又得搞出多大的幺蛾子。
陆慎之说会等她答复,接着就回到自己车里,载着父母离开。
魏听蓝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视线才长舒一口气,终于敢下车,拐进墓园里。
今天不算太热,阳光落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。
程栖愿和汪循霁并排坐在墓前,她瞟了一眼墓碑前的花束,是徐敏杉刚才带来的。
“我应该带瓶酒来的。”不知道汪循霁是在和谁说话:“敬之死的时候咱们都还没成年,我还没和他一起喝过酒呢”
程栖愿被他的絮絮叨叨吵得头都大了,见魏听蓝朝这边过来,得救般的奔到她身边。
“清净了。”她嫌弃地睨着汪循霁,“刚才徐阿姨他们在的时候,他就一直说个不停,这会儿还说,跟块碑都能聊个一天一夜。”
说到这里,程栖愿似乎又想起什么:“我看陆董在这儿没待多久就走了,是不是去找你了?”
“是。”魏听蓝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她现在想起陆慎之就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