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的走神,她险些跌在他身上,好在手快扶住了桌子才避免尴尬。
魏听蓝站定,气冲冲地拎包往门口走,还不忘警告他:
“你快点把照片收起来!”
今天被陆慎之这么一说,她不打算再帮商应川争取什么了。
哪怕商应川不是她的男朋友,仅仅作为一个普通朋友,她也对他做过的事很失望。自己酿的苦果就该自己咽下,她没有什么圣母的助人情结。
到了这种时刻,魏听蓝才后知后觉谈恋爱是件麻烦事。
先前和陆慎之结婚,她从来没有操心过这些事,反而是陆慎之前前后后帮了她很多。大概年纪小点的人都不太成熟,她竟然开始理解程栖愿为什么总是对那些年轻的肉-体光速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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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栖愿很快挂了另一家私立医院的号,魏听蓝去剧院接她的时候,她顶着俩黑眼圈一脸憔悴地就上车了。
孕早期的症状慢慢在身上显现出来了,她被折磨得不人不鬼,昨晚还通宵排练,上车之后两眼一闭就是睡。
魏听蓝在医院外停好车也不见她醒,干脆留她在车里补觉,自己下车去给商应川打了个电话。
她没告诉商应川她从陆慎之那里知道的事,只是说自己帮不上忙。
“你再想想,鸣山那边卡你资格审查有没有别的原因?”她尽量委婉地问他,想听到他自己坦白。
“没有。”商应川斩钉截铁。
她说没办法,他也不能再强求什么。
魏听蓝隔着手机也能听出他的失落,草草几句结束了通话。
这边刚挂断,程栖愿就从车里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