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也没底,更不必说魏听蓝。她听得好笑,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:“我有空就去找他。”
“但我再重申一遍,就这一次。”
或许是觉出她的不快,商应川小声问她: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是。魏听蓝只在心里点头,嘴上还不忘安抚他的情绪。
她有点后悔一时冲动答应他恋爱了。
就谈个恋爱而已,怎么破事比结婚还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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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听蓝隔天去了鸣山。
虽然早离婚了,但她还是靠刷脸直接上了电梯,甚至前台见了她也还是称呼她为太太。
她心里思忖着要怎么和陆慎之开口,没顾得上纠正。
敲了敲办公室的门,得到应答后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怎么过来了?”
陆慎之工作时会戴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,魏听蓝过去和他在办公室有过一次。情到深处他的体温变得滚烫,只剩那副眼镜还是冰凉的,像是勾引人趴上去的窗台,靠近就会被藏在镜片后的眸子勾魂摄魄。
久不见他戴眼镜,魏听蓝的目光多停留了片刻。
陆慎之吩咐丁助理去倒咖啡,起身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离开她家过后陆慎之好几天没见到她,本以为她这次来是终于肯回应他那晚的话,可她一开口就打消了他的幻想:
“招标会那事,你是不是给商应川使绊子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陆慎之的面色沉下来,心如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