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越川这家公司的规模不小,要通过审查完全没有问题。真想要从中找出什么问题,除非是负责人,也就是商应川本身存在什么致命的破绽。
但他这样直接让她去找陆慎之,魏听蓝觉得未免太荒唐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要我为了你的项目去找我的前夫求情?”
商应川的头越埋越低,“我才刚毕业不久缺乏经验,可能是这一点让鸣山不放心。但是我不想第一个项目仅仅因为这个理由夭折。”
他说得也有理,鸣山肯定更倾向于选择经验丰富的负责人。魏听蓝自己也是因为不被公司里的老人信任才去了寰兴,她能理解商应川的心情。
“好吧。”她终于还是答应下来,“但只有这一次,以后不要再让我帮你解决这种问题。”
“真的吗?”商应川猛地抬头,挪到魏听蓝旁边搂着她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,“辛苦你了姐姐。”
魏听蓝默默把头往后仰,除开音乐会一时上头那次,她现在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。
“不过,”商应川抬头望着她,“如果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你不要答应。”
“过分?”
“就比如要你和他复婚什么的”商应川说。
魏听蓝想说他让她去找前夫帮忙这件事本身也挺过分,但想想他还是个刚学着经手公司事务的新人,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她换了个方式问他:“既然你怕他对我提过分的要求,又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找他?”
“我”这问题太直白,商应川被她问得有些难堪,良久才憋出一句:“我们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
吗?只要你明确地拒绝他,他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