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老婆没走。
陆慎之心下狂喜,但立即意识到了表情管理的重要性。他现在还是一个需要老婆关爱的病人,不能表现得太亢奋。
遂垂下头,等确定自己已经控制住表情才敢抬眼看她。
这一刻,他无比庆幸人没有尾巴,否则就彻彻底底藏不住了。
他看见老婆的时候尾巴能摇成螺旋桨。
走廊上传来其他人刻意压低的谈话声,魏听蓝关上门,扫了他一眼,“好点没?”
“嗯。”陆慎之抿唇,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是让丁助理带你来医院吗?你来寰兴干什么?”她双手抱臂,靠在门口远远投来审视的目光。
难得见他这样憔悴,头发垂在额前,再凌厉的五官也变得柔和。病得眼睛都湿漉漉的,脸也烧得发红。
有点可怜。
虽然脸红可能是被她打的。
“参加启动会。”陆慎之咳嗽着,拿过桌上的水。
好烫,但他依然面不改色地咽下去。
但一想到这是老婆倒的,就算是岩浆他也喝得下去。
“你不用参加启动会的吧。”魏听蓝歪着头,“对接的事也有专人负责,你不用来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还是你没想好怎么跟你爸妈交代离婚的事?”
不等陆慎之回答,她撩了撩头发,自顾自说下去:
“等项目步入正轨,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我爸妈。至于你那边,就拜托你自己解决了。”
她打开病房的门,指了指他手上的水杯,
“哦对了,那水是丁助理倒给你的,要是嫌烫的话,等他缴费回来让他添点凉的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