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,病房里再次归于寂静。
陆慎之把水杯放回原处。
倒的什么水,烫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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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循霁这次回国是为了正式接手家里的产业。
他爸对他不放心,把他流放国外历练了几年,见他不光好好活着还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,终于放心把公司交给他。
“你说我这一路。”汪循感伤地凝望着杯里的红酒,做作地晃了几晃,试图对自己这些年的异国生活作出精简总结:
“唉,我真的……唉我……唉真是……”
魏听蓝听得眉头紧皱,“别给汪叔叔听见了,就你这表达能力,送去幼儿园参加演讲比赛都不能入围。”
“这不说明我努力吗?”汪循霁振振有词,“这一路的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,语言是无法表达的。”
“我能有今天,最应该感谢的是我自己。”
“还应该感谢你的初恋kelly,前任fiona,aria,skyr……如果不是她们甩了你,你这恋爱脑哪能专心搞事业。”程栖愿今晚主打一个无差别扫射:
“再说了,你能辛苦得过听蓝吗?为了公司连人生大事都搭进去了。”
起承转魏是吗?魏听蓝心虚瞄了一眼,陆慎之就在不远处。
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程栖愿,“小声点。”
今晚是汪循霁的就职晚宴,他爸几乎把全明京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叫来了。
不光是陆慎之,陆家的父母和她爸妈也都在。
她还没准备好把离婚的事告诉父母,生怕现在就露馅了。
打从入场开始,她就一直有意要避开陆慎之,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。
他但凡靠近一步,魏听蓝就拉着好友转移阵地。
“你在这儿站着干嘛?”蔺知荷跟背后灵似的突然出现,用下巴点了点陆慎之的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