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灯也懒得打开,她卷过被角就阖上了眼睛。
陆慎之跟着上楼,看着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模样叹了口气,打开床头的小灯,给她盖了张毯子。
“小陆?”蔺知荷在外面敲门,“听蓝还好吗?”
“睡着了。”陆慎之开门,侧身给她让出一条路。
“她平时在家也这样?”蔺知荷到床边一看就直皱眉,戳了一下满身酒气的女儿,问他:
“喝得烂醉如泥六亲不认,然后倒头就睡?”
“没有,她平时不喝酒。”
陆慎之语气诚恳,凭借在长辈面前的良好形象成功帮她糊弄过去。
其实以前她也没少喝。魏听蓝去酒局从不避讳他,打心底里觉得他知道了也奈何不了她。
也没说错,陆慎之的确奈何不了她。
顶多按照手机上的定位偷偷开车跟着她,确保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蔺知荷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让人去给她煮点醒酒汤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陆慎之目送她离开,随后重重关上了门。
魏听蓝的房间。
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房间。
陆慎之心里像有火柴被划亮,烧得心跳乱拍。
他俯下身子把她遮住脸的长发捋到脑后,近乎虔诚地亲吻她的额头,一路往下,到她领口因酒精而泛红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