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。”魏听蓝用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汪循霁,“你没告诉他吧?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程栖愿嘟囔着:“刚才我们在走廊上可都看见你俩了,他还说你俩感情好呢,呆得像鸟一样。”
“我看你俩相亲相爱的,还以为你改主意了。”
想到刚才在走廊上的事,魏听蓝脸上一热,“离了婚日子就不过了吗?我在我妈生日当天告诉她我离婚了,这跟打她脸有什么区别?”
说到这个,她有些烦躁地撸了把头发,“拿到离婚证之后再说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程栖愿笑,“等你离婚了,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年轻的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跟循霁凑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魏听蓝听得直翻白眼,还没来得及回怼一句“你老公”,就听见身后有人咳嗽了两声。
回头,她跟陆慎之对视了两秒,悻悻地拉着程栖愿走远。
她也不知道陆慎之到底有没有听见她们刚才的话,但她不在乎。
反正就要离婚了,她爱找十八岁男大的还是七八十的老头都跟他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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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晚宴异常漫长,除了应付来客,还得跟陆慎之扮演恩爱夫妻。
她喝了不少,汪循霁和程栖愿有意要灌她,陆慎之本意要帮她挡酒,被她一手拂开,“你管得真多。”
陆慎之只能噤声,既然拦不住,站在旁边陪她也是好的。
然后转眼又被她赶走。
她说不用他陪。于是喝得脚步踉跄,所幸酒品还算好,没有耍酒疯的习惯,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。
魏听蓝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,强撑着跟父母一同送完客,回家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