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倒装起绅士了。
魏听蓝看看他,又用余光瞥了眼看戏的伏停舟,在对方玩味的眼神中夺过陆慎之的酒杯,爽快喝完剩余的酒。
还给他时,杯口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。
“走了。”她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对陆慎之道:“你愿意等就等吧,随你。”
陆慎之没说话,指腹用力擦过杯口的唇印。
那抹红转移到皮肤上,他低头端详了一阵,小心翼翼地曲起手指,像是要避免这点色彩被擦得消失不见。
酒局结束已经不早了,陆慎之还真就等了她这么久。
其实他在不在都无所谓,魏听蓝想,反正她都不想搭理他。
她要陪着程栖愿送客,嫌陆慎之碍事,早早打发他先去车里等。
等人都走尽了,她才慢吞吞往停车场走。
车门大敞着,暖黄色的灯光溢出车厢。
陆慎之坐在后座的另一侧,似乎是累了,有些疲惫地阖着眼,身姿却依旧挺拔。
魏听蓝上车,刻意大力关上门,吩咐司机回家。
陆慎之听见她的声音睁眼,张了张嘴要说什么,却被她低头看手机的动作堵回去。
司机把人送到家就离开了。
魏听蓝没有马上下车,看了时间,“一周年快乐,还有,生日快乐。”
“谢谢。”
话里没有半点感谢的意思。
“不客气。”
魏听蓝头也不抬,专心盯着表盘。
秒针转过一圈,分针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挪动一小格。
她勾唇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