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调的嗓音先于一切其他的声音反应她的感受。
一切都发生得自然又肆意。
沉湎又疯狂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夜晚。
陈淮年强制她开机起来吃饭喝水——前一段感情留的坑,楚瑜身边的人比她自己更上心一日三餐的准时性和丰富的营养补充。
顺便让人上来换了床单和被套。
等酒店穿制服的人走了,他才将人抱过来放在腿上,一边伸手在她的腰上按摩,一边亲她的脸颊:“累不累?”
楚瑜换了干净的浅绿色吊带睡裙缩在他的怀里,挑着粥里面的红枣和蜜枣放进燕窝的瓷盅里,摇头又点头。
快乐是真的快乐,到最后,像是忘了自己,完全地被本能操控……
她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腿到现在都有些合不拢。
“那等下我检查看看?”
楚瑜没吭声,舀了几勺温热的汤水下肚,吃完才像想起什么似的,认真提问:“你觉得今天快乐吗?”
这个问题让陈淮年原就愉快的心情更加好上加好,薄薄的肌肉随着笑声一起抖:“今天很快乐。”
楚瑜敏锐发现其中的语言漏洞,停了两秒说:“那今天之前的不快乐的部分,和我有关吗?”
陈淮年垂着眼睛,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啄,不动声色:“是我自己的问题,我想要的太多。”
像是经过认真的思考。
楚瑜有些不高兴了起来,她从他的腿上直起身来,循循善诱得像是哄骗小红帽一般:“你说一下,两个人的思考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要更全面。”
声音又轻又甜,和她的气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