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然后开口问他:“新年快乐。你今天想做什么呀?”
新年伊始,外面的天气不算好。
铅灰色的厚重云块压在天际,像有一场风暴在酝酿。
陈淮年低头慢条斯理剥葡萄皮,又一颗颗在白色的瓷碗里放好,不动声色地:“我做什么你都听我的?”
鼻梁和眉骨都高的人,说话自带一种严肃的气场。
楚瑜点头,她没多想。
恋爱是两个人互相的付出和迁就,她不是不懂感恩和回报的人。
这段时间她的工作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,连去他酒店的路程都嫌浪费时间。不堵车的情况下,一来一回要半个小时以上——够她和同事们做好几个优化流程了。
刚好无忧回了海城,他就顺理成章地搬去她租住的小房子里,第二天再不嫌麻烦地驱车去酒店搭乘直升机回海城处理工作。
她听到过副台长跟他开玩笑:“台里要是评‘最佳电视台家属’,我一定投你一票。”
陈淮年眉眼沉静地抽了一张湿纸巾,一根根手指擦过去。
再毫不费力地将人抱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,轻轻舔掉她唇上沾的葡萄的汁水,然后往后空出一点点距离,出声说:“我饿了。”
从他的角度,能看到怀里人白色吊带睡衣里起伏的曲线。
不设防,又全身心依偎着他的姿态。
楚瑜写稿件的时候,秦组长夸她,领悟高,反应快。
在此处,她没说话,只抬头在他的喉结处亲了一下,动作代替言语做了回答。
结束了疲累又紧绷的工作,饱足的睡眠,爱人陪伴的无所事事的假期,都让她的身体和心理像是一本打开的书,随意又舒展。
和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快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