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瑜早已在陈淮年的身上领略到这一点。
这一场漫长的情事自一个长长的吻开始。
他亲她的唇,也亲她的眼睫,然后是耳廓,鼻尖,下巴……一路向下,滚烫的汗水滴在她的大腿内侧。
意识被炸出一片巨大的空白。
在这件事情上,陈淮年的行动和他的为人一样,都是人狠话不多的典型。但在新年的伊始,他像换了一个人,迂回又温和地先取悦她。
先用唇,再是手。
楚瑜的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抖,脖颈搭在床沿上,稽浪推涌,快敢翻腾,连脚掌踩到的似乎也是虚无。
最后时分,起床时喝下去的温水,用另外一种形式打湿了床单。
陈淮年享用完大餐里的前菜,将人从床上捞起来。
再往隔壁房间走。
套房足够大,有两间面积差不多的卧室。
楚瑜是在约会后的第三个月才开始踏足这里,那时候两个人还没有亲密到共享同一个床铺,这间卧室便成了她偶尔来过夜时的房间。
她叫他的名字,闭着眼睛说想要喝水。
声音里有种黏腻又绵软的甜。
陈淮年随手捞了他的灰色浴袍垫在餐桌上,又强势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,她的腿还在细微的抖。
水放久了有些凉,楚瑜小口小口地抿,末了像想起什么,抬头问他,“你渴吗?”
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留下的红潮。
陈淮年拂开她被汗湿的长发,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