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,程植还在试图劝说陈淮年去酒吧。
一会儿打感情牌说大家很久没聚了,难得今年有机会一起跨年,一会儿说楚瑜作为工作人员肯定没有这么快结束工作,说到最后恼羞成怒,说哪有人这么黏着自己女朋友的,他可是从其他渠道听说了,陈淮年最近连酒店都不住,天天跟楚瑜窝在电视台附近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你都不想有一点私人空间的吗?天天看,很容易腻的,要适当留点距离,保持新鲜感。”
刚刚结束一首劲歌热舞表演的特邀嘉宾裴元松只听到后半句,迫不及待地附和:“真的。后台那些小鲜肉,对着楚瑜姐姐姐姐的叫,生生将冬天喊成了春天。看完他们再看你,可能确实……会产生一些落差。”
陈淮年:“……”
凌晨三点多,楚瑜从演播厅里出来的时候,还有人拿着她的厚羽绒服在门口等她。
两个多月筹备的辛苦在今晚短暂地画上句号,看到熟悉的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高大身影时,下意识就伸手环了过去。
满身的疲累寻得一方栖息之地。
陈淮年搂紧了她,将人压在怀里抱上了车。
又将车开回了酒店。
昏天暗地的补眠。
第二天下午醒来时,犹有一种“梦里不知身是客”的虚浮感。
楚瑜光着脚去洗手间洗漱,出来的时候,陈淮年带了她喜欢的小笼包和饮料回来。
她一边慢悠悠吃东西,一边查看手机里的消息。
无忧做了近视眼手术,被周茹带回海城照顾,她发了祝她新年快乐的语音消息过来,同时抱怨母上大人对她电子产品使用时间的精准控制;曾蔓苓和老楚截了云城电视台幕后工作人员的图,上面有她的名字;还有同事们在大群里发的工作捷报,和热搜上跨年晚会各大平台的对比数据……
直到有一只手举着剥好的葡萄送到她的嘴里,楚瑜才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到对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