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过来。
“不想等到明天了。”
他终于站直腰身,将花束递到她的手上,黑亮的眸子锁住她,“很漂亮。玩得开心吗?”
刚刚抱她的时候发现了,背上是一片触手可及的温热滑腻。
是电影《赎罪》里凯拉奈特莉穿的那种式样的祖母绿长裙,细肩带,齐肩发不足以遮挡这大露背的风光,如玉般的肌肤就那么闯入了他向下的眼帘里。
像是月光盛在了流动的翡翠里。
酒馆里虽然开了空调。
但人多,又跟着大家闹了一阵,现在还承受着新晋男友明目张胆的,男人对女人的欣赏眼神,楚瑜的脸颊也染着红,“大家一起,很好玩的。她们只肯让我喝热牛奶。”
说完眼波轻轻一转,打量手里的花。
颇有些奇怪的组合,一堆颜色娇美又柔和的玫瑰花里,插了两根没有去刺的……玫瑰茎秆?
楚瑜没忍住好奇心伸手去摸,尖尖的刺痛感。
不是道具。
她好奇:“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?”
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送的第一束花,有着特别的含义?
“这束花的名字叫做,负荆请罪。”
楚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值得陈淮年用上这样郑重的词。
只是,她退,他进,强势地站在她面前。
陈淮年这样商场里磨砺出来的人精,自然看出来她的警惕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