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京泽招手让她们过去,指挥调酒师给柯无忧来杯“新加坡司令”,然后示意两人往酒馆中间的黑色沙发上看,“我研究生同学,那边三个穿衬衫的,都是单身,人品家世都可信。”
楚瑜不知道两人何时已经熟悉到了这个地步。
都开始介绍对象了。
柯无忧偏头过来解释,熬夜打了好几次游戏,他带我上分。
到了楚瑜这里,寿星公更贴心甩过去四个字:“牛奶,热的。”
表示她是现场唯一例外,可以不喝酒,身体第一。
然后一群时髦的男女在热闹舞曲里搭着肩膀大跳兔子舞。
楚瑜是什么时候知道周围开始喝high了的呢?
从司京泽跳上台,举着话筒说,“我们来个简易版的非诚勿扰,满足我想当主持人的瘾。”,而全场欢呼开始。
柯无忧眼睛灿灿,抬手又给自己灌了杯鸡尾酒下去,兴奋地跟她咬耳朵:“那个穿黑色衬衫的帅哥,我数了,刚刚一共有六个女生过去和他搭过讪,大家都很有眼光……我要上台当一把女嘉宾,专门为他打call。”
——你还记得之前你有多嫌弃周茹女士在家里看这档节目吗?
柯无忧连忙捂住楚瑜的嘴,将寄存在酒馆前台的包递过来:“今时不同往日了。对了,门口有外卖小哥在等你。”
抬手把她往门口推。
有人在酒馆的门口眉眼带笑地等着她。
手里举着一束花,颈下的衬衫纽扣解了两颗,有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楚瑜的惊喜是真的。
“不是说周六过来吗?”
陈淮年上前,先一步揽住她的腰身,深嗅她发间的香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样的思念积累到今天,重到几乎影响他办公的情绪,要人在眼前,在怀里才能纾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