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瑜解释说,圈子就那么大,和陈淮年有关联的公司和项目明确了不会用他,对一个新人来说,影响不算小。
这是放下吗?还是报复?
像是看穿她内心的纠结,陈淮年安慰她,是我心里觉得膈应。资方和平台有用人喜好这很正常,他身上贴着的“没担当”标签我很不喜欢,你不用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。他做出了他的选择,我做出了我的。
“好吧,你就是太心软了。不算是典型的爽文结局,但也算是有现实教他做人。”
过了一小会儿,又自言自语地加上,“但是不妨碍我依旧想诅咒他,以后都遇不上真爱。我肯定,他是你的下限。”
楚瑜扭过身去捏她的脸:“谢谢你,夸了我,夸了你哥,还踩了他。一石三鸟,语文水平有长进!”
无忧放下啃得乱七八糟的鸭脖,朝着电视台的方向抱了个拳:“过奖过奖。你们办公室那个司谁谁教的,上次看他眼熟,在楼下请他喝了杯咖啡……他真的在阴阳怪气这件事情上有点儿天赋。”
说完,暧昧兮兮凑过来,“你说试一试,陈淮年也同意了啊?”
“试一试”这个词吧,太温和,也不太正式。
仿佛背后藏着无数条退路。
无忧都能察觉,陈淮年当然更能感觉到。
他一个看上去那么冷漠又薄情的人,竟然什么反对意见都没提,只在那个月色清明的夜晚,强势又霸道地加重了那个吻。
甚至那天晚上,楚瑜躲在被窝里回想那一幕,也会觉得好像对他有点儿不公平。
前任挖的坑,让现任来填,怎么看都有点渣女的味道。
爱情应该是绝对公平的吗?
你投入了十分,我才选择将一颗心捧出来。
无忧晃着脑袋点评:“啊,你这个说法就有点绝对了。当事人自己愿意,谁能说什么。我看他巴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