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开心,自己跟着好友鸡犬升天,啊不是,是翻身做了主人,身份水涨船高。
没忍住,又开始操心两个人的恋爱安排。
她跑到玄关处打开鞋柜上面的收纳抽屉,“我车子的备用钥匙在这里跟你说过的吧?”
楚瑜点头:“我当然知道啊!你告诉过我了。”
单位离住处太近,交通又堵,走路其实更合适。曾蔓苓和老楚也提议她先买个车,理由是“万一要出外勤呢?”,楚瑜坚定地拒绝了——单位有外勤车,而且就那么个小小的停车坪,停车位都得看资历来。
柯无忧笑嘻嘻地双手做捧心状:“恋爱初期有时候会有些……爱意浓重的时刻,你懂的。如果需要用车,随时开走,司机我,随时待命。不用谢。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
两兄妹的脑回路真是一模一样。
送她回家的路上,陈淮年也问过她,要不要留台车和一个司机在这边,以备不时之需。又说他了解电视台的工作,繁复而杂乱,她又是新人,没的随时一个电话被叫回台里加班了,他会安排好时间过来。
“哦,这样,两百多公里的距离,算他考虑周到。”
柯无忧突然反应过来,“那我需要回避……吗?要的吧?那不行,我在这里只有你了。”她咬咬牙,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出来,“一周七天,周末两天勉强可以让给他。”
楚瑜被她逗笑:“你是我拐过来的,我们当然在一起呀!他……会安排好的,我相信他。”
越讲声音越低,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渣渣的,不主动,不拒绝,不负责。
真是出息了。
柯无忧志得意满地拍手:“很好,继续保持。成熟的男士就该有这种自觉。”
那天临睡之前,陈淮年给她打电话,她也直奔主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