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陈淮年在电话里停下来,语气像是很无奈:“……毕竟痴长你的这几岁,不是白长的。”
他太多清楚自己的优势何在,有错位,才有缝隙,让爱的张力得以体现。
隔了上万公里的距离,楚瑜无从想象对方说这话的表情,她和陈淮年之间的界限不知从何时起已模糊到不分边界。
有他强势推进的原因,更主要也因为,她没有表现出拒绝。
通话时间有的时候长,有的时候短。
楚瑜能听到他那边背景里混杂着各色语言的嘈杂,也偶尔能听到他切换了语言和人简短交流。
有一次她做着ppt在床上睡了过去,醒来发现微信语音通话的小图标还在资料页面上亮着。
她试探性地叫他,“陈淮年?你还在吗?”
下一秒,有熟悉的声音自那边传来。
“我当然还在。”
楚瑜不说话,她将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里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因为这五个字而突然流眼泪。这是第一次,她对陈淮年在追求她的这件事情上,获得了实实在在的确认感。
在惯性的失重感覆上来的下一秒,她被人完好的细心的托住。
比拥抱和亲吻更加亲昵。
你在吗?
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