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才说:“那不耽误你们吃晚饭了,明天见。”
楚瑜直到走出医务室才有空问他:“你还没有吃饭吗?”
“是,直接开车过来,也没什么胃口。”
她打过针的左手搭在他的右掌掌心,大拇指压在她的手背上,向棉棒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。
楚瑜苦恼,一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折腾,她的胃口尽失。
但来者是客,何况是为她奔波这么远的人,她将问题推回给他:“那我们一起吃点儿,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
“那选一些补血又好克化的,不能不吃。为了身体健康,哪怕不想吃也得垫一点儿。”
由医务室走向停车场的路上,出现了漫长的沉默。
过了一阵,才有声音问:“你知道我不舒服的原因了?”
陈淮年将压着她伤口的棉棒挪开,借着停车场的灯光仔细观察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是啊!除了中暑,还为了人将身体搞得乱七八糟。”
说完,手里沾了血的棉棒轻轻一扔,准确落入不远处的垃圾筒里。
握了她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,穿过她的指缝,变成十指紧扣的姿态。
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她:“楚瑜,你之前的眼光……真的有点烂。”
自己的认知是一回事,被人明晃晃的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楚瑜咬唇,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。
很难和有那么些暧昧的人解释被分手那几个月的痛苦,不觉得饿,也不觉得困,像失去信号的飞机,在原地不停的打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