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谈琳,王字旁的琳。”
“……”
谈琳。
谈蔺。
郁钧漠轻轻皱眉,抱紧了怀中的人。她再次开口的声音很平稳,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,现在再次翻出来,只不过是她早跨过了这个坎,愿意和他倾诉了:“郁钧漠,其实我挺羡慕你的,至少,你的养父和养母很相爱,你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怎么爱人……诶,这么说起来,我还挺幸运的,是不是?”
他轻笑:“难道不是你先教我怎么爱你的吗?”
她恍然大悟“哦”了一声:“原来种了树又乘凉的人是我自己呀?”
两人都笑。
逐渐安静下来,席留璎继续轻轻说:“我后来就把那个相片集扔掉了,有关我爸的全部扔掉,留下了妈妈和哥哥的部分。他虽然做过我爸的帮凶,但妈妈说那时候他自己也举棋不定,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很容易被利益蒙蔽内心,更何况是在外公遗嘱公布之后,更何况引诱他的那个人是他的亲爸。再怎么说,他也是我的家人,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家人了。”
“嗯。”
席留璎抬头:“这时候你怎么不吃醋了?”
郁钧漠的语气很轻松:“吃醋啊,在心里吃醋。”
她撅了撅唇,往他颈窝蹭一下。
黑暗中,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她回想到,拿到亲子鉴定时的震惊与不敢相信,回想到,追查到席谈蔺生母时,心里仿若劈下一道响雷,回想到,她因此终于明白,闻人樱那段时间莫名其妙的“忙碌”是在准备逼宫席儒,也明白外公为什么没在遗嘱里给席谈蔺留下任何,为什么把名下最大的股权给了她。
因为她会被郁钧漠保护,席儒的手伸不进恒郁,闻人樱可以一身轻,全力与轻敌的席儒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