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锁屏幕,给凌誉去消息:临时有事,别打电话。
“太阳……”康济皱着眉想,“我想不到谁是……一定是人吗?”
“我不知道!”席留璎呼吸很困难,“我只能从人开始想……”
“有没有可能不是名字,是这个人喜欢太阳元素?书包上挂了什么太阳挂件,或者有贴纸?”康济在绞尽脑汁。
席留璎沉默。
她始终心慌,心乱,双手都攥得很紧。
“如果是人的话,我只知道一个。”康济缓缓道,席留璎抬起眼,看他,“郁耀清的小名是阳阳。”
“郁耀清?”她重复,“郁耀清和姐姐有来往吗?”
康济摇头。
席留璎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。
她撑着桌子站起来,腿仍旧是软的,康济扶了她一把,她缓缓扶着墙往门口挪。
郁耀清……
一定是郁耀清吗?
她撑着墙停下来,靠住。
感觉自己像漂浮在太平洋上的孤舟,风雨无情地将她掀翻、浸湿,让她不断挣扎、不断跌宕。
手脚都冰凉。
她要去问郁耀清,还是去问郁钧漠?
一个是姐姐的前任,知道姐姐的事,却是她不能再见面的失眠源泉,是凌誉口中想害她的人;一个可能是姐姐项链里的秘密,也是郁钧漠口中针对她的人。
“……”
“你还好吗?”康济问。
席留璎点了点头,走出1635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