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留璎挣脱掉康济的手。
后者看她。
而郁钧漠没有看她,死死盯着康济,直到席留璎将他拉走,直到两个男生的视线无法对上。
一楼。
“照片你看到了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昨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我们吗?”
“嗯。”
两人并肩往校门走。
“学校快找上我们了吧。”
“再嚣张些。”他答,“要委屈你一段时间。有想要什么吗?我还。”
“没关系,要还你人情,帮忙帮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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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间的议论仍在继续。
中午去餐厅路上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看她,都会议论她。
许多人加她,发短信直接骂她,也有夸她厉害的,许多男生问她要不要也留宿他家,多少钱一晚等等。
一个人没有加,一条没有回复。
谩骂、诋毁、造谣,排山倒海地朝席留璎袭来,她不再被七班女生们带着一起玩。
开始有人说,她艺术节是故意把沈一狄挤下去才和郁钧漠一起表演。
说,她当记者是用关系走了后门。
说,她不仅勾引自己姐姐的前任,勾引七班班长康济,还勾引别校的男排队员,尤其是一中排球队的队长凌誉。
她再度孤身一人。
体育课、做实验单独一组,艺术课或是公开课需要组团游戏或比赛,没有人找她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