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静静地,直到上了车,严歌才问:“怎么这么一袋子药?怎么了?”
千寻平铺直述的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一个急刹车,千寻重重一靠,腰上开始隐隐作痛,她皱起眉:“干嘛呀!”
严歌薄怒的眼对上她:“那个畜生在哪个警局?”
千寻嗤笑:“人都被拘留了,你还要冲进去打他一顿啊?走吧!别犯傻,我的事,我家的律师会处理好的。”
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,严歌沉默一瞬,一踩油门开出去,是刚刚速度的两倍。
事情发生了,好好解决就是了,情绪是一个最没用的东西。千寻纳闷,有什么可生气的?一个是这样,两个也是这样。
一路安静着到了严歌家里,千寻打量了眼前这间小公寓之后,便主人似的直接在床上躺下了。
她先打开手机在网上预订了一个搬家队,然后缩进被窝里:“你今天打地铺吧。”
严歌凝视她许久,像是有些故作轻松,挑眉笑道:“林小姐,我们俩的关系,还不能同床共枕吗?”
千寻翻身,支起头望过去,眨眨眼:“我俩什么关系?”
严歌在床边蹲下,亲昵的半抚着她的头,玩笑:“你这是……提起裤子不认人啊。”
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,像是想望到她心里去。
严歌闭上眼,抵着她的额头,语气低落而恳求:“千寻,我有点伤心。”
她是个极其敏锐的人,身边的人只要流露出一丁点情绪上的不对,她就能很快察觉,而后分析出原因。
此刻,千寻也很快明白严歌的不快,可她却翻了个身: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严歌叹了口气,背靠着床边坐下,安静下来。
许久,他说:“聊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