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镜闻言,忽然对雒义有一些改观。他好像变得越来越不是她认识的他,但是
是她能接受的他。
姜镜喝完汤,找张妈要了两个大纸箱,然后搬到楼上,把自己的东西通通扔到了纸箱子里。
雒义在旁边看着,箱子逐渐被塞满,随后雒义说:“你真的要走?”
“是啊,不是你让我收拾东西吗?”
姜镜也不会惯着他,更不会因为他因为自己被捅了一刀而对他产生改观。
“……”
雒义说:“别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姜镜,你看不出来吗?我他妈不想让你走!”雒义像触发了什么一样,又继续说:“我就是擅长把人不断推开,然后试探你到底会不会走,但你每次都没有回过头。”
这次轮到姜镜沉默了。
她于雒义而言,到底是什么呢?是可以随意折辱的对象,还是供他消遣的玩具?
她不傻,知道雒义喜欢她,不然又怎么会给她挡刀还债。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她,之前反而一直在折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