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镜掀开被子下床,“那我今天收拾一下。”
雒义那天出院的时候,姜镜想过来这里拿点东西,顺便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了,但是去了一趟姜顺清的画廊她忽然就想通了,那些东西也都是雒义买的,既然他选择这种方式结束她也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。
如今雒义叫她拿东西,可能是想两清的意思,她也同意,“总得有箱子让我装东西吧。”
雒义沉着脸,语气怪异地说:“自己去问下人。”
姜镜也不看他,走到楼下,没想到是之前雒义辞退的老佣人。
姜镜一直叫她张妈,张妈看见她,惊喜道:“姜小姐。”
姜镜微微一笑,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先生说您昨晚喝醉了,我煮了点醒酒汤,快来喝点吧。”
姜镜走下来,问到味道,原来是雒义刚刚端的那个,她想到雒义还被气得打翻了碗,忍不住有点想笑。
张妈问她什么事这么高兴。
姜镜摇了摇头,喝着暖暖的鸡汤,“张妈,我记得雒义是不是之前说要辞了你。”
张妈看了眼楼上,确定雒义不再之后小声说:“先生之前是提过,可能是那时候他太生气了,也是我照顾不周,让你住了院。”
“不过没过两天他就叫我回来了,工资是以前的两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