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郁千酝酿着要怎么说。
靳言周的车停在红绿灯路口,他看窗外,“你知道柯寒
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?”
绿灯,踩油门。
“我在想池郁千你怎么这么能啊。”他轻笑一声,“不和我说一声直接只身过去,我连你翻看那份文件都没察觉到。”
“我当时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。”
他担心得要死,也不想她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“对不起。”池郁千低声道。
“我也有错,我应该解决完他再来找你或者直接告诉你他有多危险,是我太自大了。”
“我那时已经想好法子了。”
“想什么?你就那么确信林嘉澍会反水。”
“我下次一定提前和你商量。”
想到什么,池郁千改口,“没有下次。”
靳言周没说话,眼尾掠过一道淡影,单手打方向盘,另一只紧紧扣住她的手。
“别生气啦。”池郁千哄他。
……
之后靳言周带池郁千回了趟左林。
其实是池郁千要求要去的,她想再看看靳言周这几年回国居住的环境。
不远处的网咖仍在营业,一片枫叶随着风落了下来,靳言周牵着她的手放进口袋里。
对门那户对比上次来干净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