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郁千问人:“什么时候戴的?”
“你说不要的时候?”靳言周给她摆放餐具,思索的样子,“还是啊啊啊……的时候?”
“……”
死德行。
池郁千不理他,坐下随便吃了点,也许是手上多了一样东西,她多看了几眼:“你这算求婚?”
“我要是真在床上求婚。”
靳言周抬眼看她,慢悠悠说,“你会弄死我吧。”
“我猜猜看。”
池郁千嗤了声,把戒指摘了下来,“生日礼物?”
生日礼物被丢在家里,将近凌晨一点,靳言周臂膀处多了一道新的纹身,蓝色闪电蔓延至手腕骨。
池郁千就在旁边看着。
店里就他们两个人,纹身师发觉两个都贼养眼,想着可以做做宣传,在结束的时候开口:“美女,你要不要也纹一个,双人打折,我们店里款式多多。”
靳言周结账间隙,直接替她回话:“她不纹。”
然后池郁千被扣着手腕拉走,她回头冲纹身师笑笑:“下次再来。”
转头问靳言周:“为什么不纹?”
靳言周给她开副驾驶的门,淡声说:“你想纹什么?”
这倒问住她了,思来想去她现在的状态最想把和靳言周有关的东西纹身上。
靳言周找了家离住所最近的纹身店,太远他带池郁千不想去,“你要是真想纹,改天我带你去另一家。”
“这家店技术不太行。”他垂眼看人,轻喟一声,“而且,我怕你疼。”
池郁千从坐上车到靳言周绕去驾驶位一直没动,就在靳言周倾身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问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靳言周发动车子,听见话偏头,目光斜斜扫过来:“嗯。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