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套房子还在,四年前被靳言周的姨母给拍走了。”柯寒西笑了笑,“望京湾的记忆可不少,那小子怎么会舍得卖出去。”
“他姨母是个精明人,达成交易前必须有个条件。靳言周的就是在他完成学业期间必须得干出一番业绩出来,然后全部送给他姨母。”
池郁千脑中浮现出现在的全知,分别至今不过须臾之间,又想到周奕帆跟她说的有关靳言周的事,眼眶倏地发热。
“我儿子是不是很厉害。”柯寒西突然问,眼中满是骄傲。
她没等池郁千回答,继而说,“医生说他过些日子就会醒过来,可是这日子具体是多久谁也不清楚。”
“靳言周回国这几个月时间,没少和我打电话。”柯寒西往上看,视线落在靠窗的一间病房,“千千,通话中你的占比可不少。”
池郁千眼睫不自觉颤了颤。
“我猜那小子高中就喜欢你了,虽然我和他父亲陪伴他的时间比较少,但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们知道得一清二楚,他从小到大要做什么我们从来不会插手,哪怕是不对的。”
“他和我说了很多有关你的事,说你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,漂亮,优秀,可爱,就好像生怕我不同意你俩似的。”
“可是现在……”柯寒西没再继续说下去,她偏头看旁边的人,“千千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我怎么会不同意呢。”
十一月的周末,天气晴朗。
池郁千照例去医院。
她停好车远远看见前方有一对散步的情侣,女生坐在轮椅上,男生则在后方跟着。
池郁千乘坐电梯,礼貌问他们要去几楼。
她按了楼层,瞥见那女生在观看一部电影,已经播放到尾声,画面中盖茨比死于威尔逊的枪下。
女生翻看这部电影的评论,男生已经推她出电梯。
“如果打算爱一个人,你要想清楚,是否愿意为了他,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,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。”
一句经典热评,女生喃喃读道,她对后面的男生说,“盖茨比好傻,为了一个已经不爱他的姑娘,甘愿去替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