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那么多巧合,不过都是故意为之。
他早就提前做好一切,等她来乘凉。
周奕帆的声音没停:“结束后他就在,就在——”
“就在我住的公寓楼下睡。”池郁千接他话。
“嫂子……”
周奕帆挠了挠头,“原来你都知道啊。”
池郁千某天明媚的下午带了几件换洗衣服来医院,在楼下的草坪碰见刚从监狱探监出来的柯寒西。
柯寒西原本都想放下了,当年老爷子留给她和靳远瑞的遗产其实并没多少,大部分给了从小就离家独自生活在海外的柯寒冬,和独苗外孙靳言周,小部分则给了柯寒斯。
她早在四年前的一场事故就和柯寒斯决裂,当时已经清算好了一切,只是没能想到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前些日子得知靳言周受伤的消息马不停蹄地从美国赶回来,和同在医
院池郁千只是匆匆一面,两人都没能说上几句话。
“阿姨。”池郁千喊人。
柯寒西瞧这孩子有些拘谨,拍了拍旁边的长椅,柔声说:“千千,坐。”
“靳言周他爸年轻的时候是个穷小子。”见人放松下来,她看天空,长舒一口气,“我爸很看好他,对他很好,什么都带着他做,所以导致他对亲的人没几个心眼子。”
“包括……柯寒斯吗?”
“嗯。”
默了默,柯寒西说,“前几天我回了望京湾一趟。”
池郁千看向她,不明所以。
“我去拜访了你父亲,他还是老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