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鲜活的,一整颗心只为她跳动的人,此刻正躺在冰冷冷的病床上。
池郁千这几天都住医院。
周奕帆在全知忙前忙后,完事后交给靳佑彬,下班立刻赶来医院,虽然帮不上什么忙,但能看见老板找找虐,缓解“相思”之情。
他和池郁千讲了靳言周为了她做了好多好多。
“我是在美国打工的时候和老板认识的,他回国办了公司后,让我每天的空闲之余向他汇报你的事。”
“柯寒斯,e……那个老东西坏得要死,他总是派人来空港视奸你和老板的情况,还时不时发恐吓邮件和一些无聊的东西威胁老板。”
“对了,老板下班会经常去熙和路和你的工作室看你,有时候捎上个我,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,一看就是好久,甚至不放心,还雇了几个保镖暗中跟着你。”
“还有还有,你住熙和路的时候,有一次被人入室抢劫,那几个小崽子开小差,还是老板过去看了监控……”
池郁千坐在靳言周旁边,视线哪都没移,沉默听着周奕帆语无伦次没什么逻辑的话,半晌问:“你是怕我走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周奕帆下意识说,又愣住,啊了一声,“嫂子,你可别真抛下靳哥,不然等他醒过来有我好受的。”
“嗯,我不会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周奕帆点点头继续,“老板其实挺不容易的。他刚在空港还没站稳脚跟,三天两头出去应酬,那帮老狐狸看老板是个年轻人,就一个劲儿地刁难他,有段时间喝酒喝到吐。”
池郁千平静注视靳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