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周从高中开始就开始计划着这一天,他俩的名字天生一对,靳言周处在7000,他来记录这一切,池郁千那间房的数字7001,那是一千周之后的第一天,需要她同意,因为只有她同意之后才会有未来。
浪漫吗?
浪漫。
“靳言周。”池郁千有点感性,眼睛又酸了,她叫他名字,最后凑成一句 ,“你真幼稚。”
正常人谁会记这种东西。
他嗯了声,点头认同,握住她的手,像祈求爱的失落小狗:“所以,不能不要我,好不好?”
池郁千说好,问点别的:“那这几年你去哪里了?”
“西雅图。”
“累吗?”
从西雅图到空港,九千五百多公里的距离,十二个小时的时差。
靳言周不断往返飞,数不清的次数。
原来,除了姐姐,从很早之前,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愿意为她花时间,花精力,花心思,花尽一切。
这段时间两人日子过得比谁都腻歪。靳言周照常去公司上班,晚上和池郁千吃饭,偶尔玩游戏。
无人的大海上就他们两个。
天昏地暗,风起云涌,船帆飞扬。
池郁千第一次玩,新奇,刺激,但她全负责享受。靳言周也是第一次玩,他来做掌舵人,纯带节奏,服务池郁千。
说来,池郁千找对象挺挑的,条件之一是,必须和她一样,是个游戏高手,靳言周就是个游戏高手,哪怕没玩过,也无师自通得可怕。
乌云密布,闷热潮湿,密密麻麻的酥痒,一颗雨滴落在池郁千的肌肤上,她不禁发颤。
池郁千看了眼在探索的人,细微出声:“你是不是做过攻略?”
靳言周抬眼睨她,没说话,眼底晦暗不明。
池郁千看了好一会儿,察觉到他在升旗,抿了抿唇没再说话。
好闷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