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靳言周,只能是他。
这个贱人。
不过几秒,她带着手机开门出去找人,电话都没挂断,靳言周已经在客厅等她了,虽然背对着她,但看起来一点都不慌张,慢姿态,甚至刚关门接过东西。
也是,能做出这种事儿的,肯定有一颗心理素质极强的心,做什么都稳操胜券。
靳言周把袋子放桌上,听见动静,淡淡瞥她一眼。
池郁千就顺着扫了眼桌面,袋子里面是食材。
没把她给气笑。
这个小厨生,还有心情做饭。
靳言周气定神闲挂断通话,扔桌上,隔着两米远距离对她说:“我知道你很生气,但先吃饭。”
他知道事态已经发展至此,估计坦白后她也没心情出门,而且距离上顿已经过了几个小时,早该饿了。
这会儿倒挺贴心。
池郁千就差没把手机哐当一声拍桌上,好笑回话:“哈哈,我吃?吃吃吃,吃屁吃!”
她确实要气死了,但没多大的理由生气,一她喜欢刺激感,靳言周知道,以往总是配合她演出,做人最基本的就是相互,靳言周同样可以和她玩,二她有了疑心,却没问靳言周,是她反应太慢。
真是越想越气。
池郁千吸了口气,左右找不到可以出气的地方,又瞪了靳言周一眼,没给他反应就转过身,一个人气鼓鼓走到窗户边,看外面。
盯着车水马龙的城市,远处星光点点,这座城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,心里莫名漾起别样的情绪。
还没看几秒,她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,被熟悉的气息环绕,靳言周从背后抱住她,说的话认真而又温柔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池郁千听得真切,但她冷暴力他,一字不说。
感受到腰腹有力的手臂,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他的心跳声,倒影里靳言周和委屈的小狗一样,半晌,她出声,“耍我好玩吗?”